聆花落,泪已尽

聆花落,泪已尽

豆子 著 现代言情 2026-03-16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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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墨轩,虞向晚 主角
heiyanxiaochengxu 来源
金牌作家“豆子”的现代言情,《聆花落,泪已尽》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沈墨轩虞向晚,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夫君有个天生媚体的青梅。她是世间罕见的媚体圣者,衣衫半褪便能乱人心智,使高僧破戒。虞向晚勾引多次夫君,他从未上钩。满京城都知道,夫君天生性冷。成婚七年,他不肯与我同塌而眠,因他性冷。公公送丫鬟,婆婆塞通房,一个个脱光了站他面前,他眼皮都不抬一下。沈墨轩曾与我说过,要把最珍贵的一次留给我,我是他心尖尖上的人,他舍不得碰我。直到那日我去书房送汤。门虚掩着,我看见虞向晚整个人挂在沈墨轩身上,衣衫褪了一半...

精彩试读

夫君有个天生媚体的青梅。
她是世间罕见的媚体圣者,衣衫半褪便能乱人心智,使高僧破戒。
虞向晚勾引多次夫君,他从未上钩。
满京城都知道,夫君天生性冷。
成婚七年,他不肯与我同塌而眠,因他性冷。
公公送丫鬟,婆婆塞通房,一个个**了站他面前,他眼皮都不抬一下。
沈墨轩曾与我说过,要把最珍贵的一次留给我,我是他心尖尖上的人,他舍不得碰我。
直到那日我去书房送汤。
门虚掩着,我看见虞向晚整个人挂在沈墨轩身上,衣衫褪了一半,眼尾绯红。
沈墨轩大手握住她的腰,情欲翻滚。
“转过去,我忍了七年,今天不想忍了。”
原来他装作对虞向晚不感兴趣都是在骗我。
我心灰意冷,看着一片狼藉的现场攥紧双拳。
满京城都知道丞相府沈公子疼爱妻子,不忍心碰她。
事到如今才发现,他只是对我守身。
第二天一早,我递了和离书。
1
沈墨轩没签。
他把和离书叠好,收进袖中,抬头看我,眼神温和得像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挽宁,我知道你这几年委屈了。”
“可向晚她等了我七年,迟迟不嫁,我想给她贵妾身份,在府里安安稳稳度过余生。”
他走过来,握住我的手。
“明晚来我房里,我把欠你的都补上。”
我看着他。
想起昨夜书房里,他向虞向晚不停索求,说忍了七年今天不想忍了。
原来他的珍贵是要留给虞向晚
“好。”我抽回手,笑了笑。
他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痛快。
出门时,丫鬟翠屏凑上来,压低声音。
“夫人,今早虞姑娘搬进听雨轩了,带了好些东西,说是公子赏的。”
“什么东西?”
“那套红宝石头面,还有那件云锦斗篷。”
我脚步顿住。
红宝石头面,是我及笄那年他送的。
他说,挽宁**宝最好看,像新娘子。
云锦斗篷,是我嫁进沈府第一年冬天,他连夜差人去苏州买的。
他说,京城冷,别冻着我的心头肉。
现在都给了虞向晚
“还有呢?”我问。
翠屏低下头。
“还有公子书房那盆素心兰,也搬过去了。”
素心兰。
成婚第三年,我病了半年,他在床边守了半年。
病好后我随口说想养兰花,他跑遍京城,最后从一位老翰林手里重金求来这盆素心兰。
他说,这是救命恩人送的花,要好好养。
现在也给了虞向晚
胸口处泛起密密麻麻的疼痛,难以呼吸。
我原以为自己是他的独一无二,不曾想都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我想起刚成亲那会儿,他怕我认床睡不好,夜里偷偷起来给我换荞麦枕。
他每日早起给我描眉,说挽宁的眉最淡,要画成远山色才好看。
为这,他误了三次早朝,被**罚跪祠堂。
我去送饭,他跪在**上冲我笑。
“值得。”
而现在他给虞向晚描眉。
用哪支笔?画什么色?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他再没误过早朝。
成婚第五年,我迟迟生不出孩子。
后来婆婆逼他纳妾,他跪在正堂,一字一句。
“沈某此生,只娶一妻。”
婆婆气得病倒,他也没松口。
那时我想,这辈子值了。
他做到了,确实只娶一个妻子。
但是他现在要纳妾。
他说是为了我好,为了不毁我的名声。
他现在对我也好,只是好不在心里。
他的心早就给了别人。
2
我想起这些事的时候,窗外在下雨。
翠屏进来添茶,眼圈红红的。
“夫人,您别难过。”
我摇摇头,不难过。
只是有些东西,该清点了。
曾经他是真的好。
好到我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他握着我的手,我靠着他的肩,一辈子很快就过去了。
可现在我才明白。
他的好会转移,而我拦不住。
和离书他不签,我就找他娘。
毕竟当年这门亲事,是她定的。
我母亲和她,是闺中好友。
两人当年兴致勃勃,指腹为婚。
我稀里糊涂嫁过来。
他信誓旦旦说对我好。
也的确好过。
只是现在,那些好换了人。
心不在我这,我不想再错下去了。
我去正院那日,天还下着雨。
老夫人正在佛堂念经,我在外头等了一炷香的功夫。
出来时她看了我一眼。
“挽宁来了。”
我跪下。
“母亲,求您放我离开。”
她没说话,端起茶盏喝了一口。
“墨轩不签和离书?”
“是。”
“他要把向晚那丫头抬进来?”
“是。”
老夫人放下茶盏,看着我。
“你怎么想?”
我垂眸,瞥见手腕上的疤。
三年前上元节,虞向晚想看灯,让我和沈墨轩陪着。
那夜雪大。
虞向晚走在前面,他给她撑着伞,我跟在他们后面。
虞向晚看中一盏兔子灯,他掏钱买了。
她看中一串糖葫芦,他接过来递给她。
她不小心崴了脚,他蹲下去背她。
从头到尾,他没回头看我一眼。
后来人群挤过来,我被撞倒在地。
手按在碎瓦片上,血一下子就涌出来了。
我站起来,捂着伤口,在人群里找他们。
找了很久。
在一家首饰铺前找到的。
他正给她挑簪子,她靠在他肩上笑。
我站在街对面,血顺着指缝往下淌,滴在雪里。
后来我自己去的医馆。
大夫说再深点就伤着筋了。
缝针的时候,我一个人咬着帕子,没喊疼。
回到府里,他正坐在书房等她睡下。
看见我的手腕,他皱了下眉,什么也没问。
我抬起头。
“母亲,我要离开他,与他和离。”
老夫人沉默了很久。
窗外的雨声淅淅沥沥,像那年我嫁进来那日。
那日也下雨。
我顶着红盖头,被他牵进这门。
拜堂时他握我的手,手心都是汗。
夜里他端来两杯酒,说挽宁,这辈子我只对你一个人好。
我以为他会护我一辈子。
现在他要护别人了。
老夫人开口了。
“挽宁,你嫁进来七年,我没为难过你吧?”
“母亲仁厚。”
“那丫头的事,我也劝过他。”
她叹了口气。
老夫人看着我。
然后她站起身,走到柜子前,拿出一张纸。
是我的和离书。
“他拿来给我看过。”
我愣住。
“他说你闹脾气,让我劝劝你。”
她把和离书放在我面前。
“挽宁,你真的想好了?”
我点头。
“想好了。”
老夫人看着我,眼眶有些红。
“你是个好孩子,是我们沈家对不住你。”
她拿起笔,在和离书上签了字。
盖了印。
“这两**收拾收拾,然后走吧。”
我重重磕头道谢。
3
离开前夜,沈墨轩来找我。
他推门进来时,我正在收拾包袱,他把手搭在我肩上。
“挽宁。”
我侧身避开,继续收拾。
他在我身后站了一会儿,忽然走过来,拉住我的手。
“明天再收。”
我被他拽起来,踉跄两步,撞进他怀里。
熟悉的檀香。
曾经这味道让我心安,现在只觉得恶心。
我想起那晚。
书房的门虚掩着,虞向晚半条腿挂在他肩上,眼尾绯红。
他掐着她的腰,说忍了七年今天不想忍了。
胃里一阵翻涌。
我猛地推开他,捂住嘴。
干呕。
一下,两下,什么都吐不出来。
沈墨轩愣住。
他看着我,目光从错愕变成怀疑,渐渐冰冷。
“挽宁。”
他喊我名字,声音很轻。
我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
那双曾经盛满温柔的眼睛,此刻充满质疑。
“你多久没来月事了?”
我愣了一下,明白他在问什么。
“你以为我怀孕了?”我问。
他不说话,只是盯着我。
那眼神我太熟悉了。
三年前,虞向晚崴了脚,他蹲下去背她之前,回头看了我一眼。
就是这种眼神。
怀疑,审视。
“挽宁。”他又喊我一声,声音更轻了。
“我七年没碰过你。”
他顿了一下。
“你肚子里,是谁的?”
我看着他。
他没有丝毫犹豫就认为我怀孕了。
他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我想起新婚那夜,他握着我的手,说要把最珍贵的留给我。
想起我病了他守半年,跑遍京城给我买素心兰。
想起他跪在祠堂里冲我笑。
原来他的珍贵,是留给虞向晚的。
原来他的好,是会转移的。
现在他把这些都给了她,然后问我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沈墨轩。”我喊他名字,笑了笑。
“你知道我为什么干呕吗?”
他皱着眉,不说话。
“因为你碰过我。”
我往后退了一步。
“那晚在书房,我看见了。”
他的脸色变了。
“挽宁?”
“你掐着她的腰,说忍了七年今天不想忍了。”我打断他。
“我现在想起来,就恶心。”
他的脸白了一瞬。
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翠屏慌慌张张跑进来。
“夫人,不好了,虞姑娘带人来了,说……”
话没说完,虞向晚已经进来了。
她穿着我的云锦斗篷。
头上戴着我的红宝石头面。
身后跟着几个婆子,押着一个小丫鬟。
那小丫鬟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墨轩哥哥。”虞向晚走过来,眼眶红红的。
“我抓到一个吃里爬外的丫头,在她屋里搜出这个。”
她从袖子里拿出一封信,递给他。
沈墨轩接过来,展开。
看了几眼,脸色彻底沉下来。
“挽宁。”他抬头看我,眼中渐渐冷漠。
“你要和离,是因为这个?”
4
我拿过那封信。
信上写着,约我今夜子时在后角门相见,落款是一个男人的名字。
我不认识。
“这不是我写的。”
“人赃并获,你还狡辩?”虞向晚抹着眼泪。
“墨轩哥哥待你那么好,你怎么能这样对他?”
待我好?
我看着她的脸。
曾经我的待遇,现在都在她身上。
描眉的是她,撑伞的是她,背起来的是她。
连我的素心兰,都搬去了她屋里。
“虞姑娘。”我看着她。
“你说人赃并获,那个人呢?”
她愣了一下。
“信上写约我今夜子时相见,现在才戌时,人还没来,你怎么知道是私会?”
她不说话了。
我转向沈墨轩
“你信吗?”
他握着那封信,指节发白。
“挽宁。”他开口,声音涩得很。
“只要你解释,我信你。”
我笑了。
“解释什么?”
“这封信我说了不是我写的。”我看着他。
“你信吗?”
他沉默。
那沉默太长了。
长到我数清了他衣摆上的暗纹,长到我听见窗外又下起雨。
“你七年前说过。”我轻声开口。
“这辈子只对我一个人好。”
他的喉结动了动。
“挽宁。”
“你还说过,我是你心尖尖上的人。”
我往前走一步。
“你还说过,要护我一辈子。”
我又往前走一步,站到他面前。
很近。
近到能看清他眼底的挣扎。
“现在我问你。”我仰起头。
“这封信,你信吗?”
他看着我的眼睛。
那目光里有很多东西。
怀疑,心疼,愧疚,不舍。
但就是没有信任。
我忽然就明白了。
他不是不信我。
他只是不在乎了。
当一个人的心不在你身上,你做什么都是错。
沈墨轩。”我退后一步。
“就这样吧,我很累了。”
他的脸色彻底变了。
“挽宁,你要去哪?”
我没再理他,转身离去。
我拿着和离书,天亮就出了府。
翠屏跟在我身后,背着包袱,哭了一路。
“夫人,咱们去哪?”
“江南。”
她愣了一下。
“江南?那么远。”
“江南好。”我笑了笑。
“风景旧曾谙。”
日出江花红胜火,春来江水绿如蓝。
那年他念这句诗给我听,说等以后告老还乡,带我去江南。
买一小院,种一池荷花。
他摇扇,我煮茶。
现在我自己去。
城门口,马车等着。
老夫人派来的。
车夫是个哑巴,不会说话,只会点头。
我上了车,掀开车帘,最后看了一眼京城。
“走吧。”
马车动起来。
翠屏还在哭,拿帕子擦眼泪。
“夫人,您就不难过吗?”
我想了想。
“难过。”
“那您怎么不哭?”
“哭过了。”
泪早就流尽了。
眼泪流完了,就该走了。
马车驶出城门,官道两边的柳树抽了新芽。
春天了。
我嫁进来那年,也是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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